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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真人现金投注 讽刺特质让脱口秀在中国走红,也让它步履维艰

2020-01-11 09:01:11来源:云红门户网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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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真人现金投注,倪萍在主持人张绍刚、脱口秀演员池子的搀领下走上舞台的正中央。她右手持话筒,左手撑在话筒架上,开口道:“我就是百岁老人,倪萍奶奶。”台下一阵笑声,“我过去最大的标签就是煽情。”倪萍接着说道,“那时候我心里很负担,就连朱军都说我煽情。”她在“朱军”二字上加了重音,“后来有一次我去了《艺术人生》,他把我说哭了,我就放心地走了,我后继有人了。”

这个包袱落地后,倪萍将话题引向了舞台左侧的柳岩,“我之所以被称为一代女神,就是因为那时候网络不发达,打开电视就是我、打开电视就是我,一看周围的人还没我好,一拍大腿:你就是女神了。其实你说要是当时有柳岩这样的孩子在,哪有我什么事儿啊。不过柳岩那个时候也够呛能出电视,穿着游泳衣主持节目……”倪萍拖长了尾音,柳岩配合着摇头摆手,台下已是一片掌声、笑声和起哄声。

这一幕来自《脱口秀大会》的第一期,8月11日在腾讯视频上线。节目中的其他表演者不断强调倪萍的年长、煽情和女神,压轴出场的倪萍用了1分15秒,168个字,一一回应,刚好扣上了当晚的主题:“这个标签我不背”。

中国式喜剧脱口秀?

“这个标签我不背”“你真的有朋友吗”“对不起我不是第一名”“北上广爱来不来”……节目一期一个主题,由两方战队battle表演。

倪萍所在的战队胜出。这样一位传统电视时代的标志性人物,出现在充满battle、即兴、互动元素的网络节目中,合适吗?

“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呀?这节目多正向呀,正能量、主旋律、主流价值观,多好啊,特别好!”主持人张绍刚在回答记者的这个问题时,音调提高了几度,他看看旁边的总制片人邱越说,“我们做这样的喜剧脱口秀类的节目,其实心里面也是打鼓的,很重要的一个打鼓(原因)就是语言尺度的问题。”张绍刚和邱越坐在一间酒吧里,这让他想起最早的脱口秀就是起源于酒吧。“就这么简单,一个人和一支麦,叫站立喜剧(stand-upcomedy,又称喜剧脱口秀)。”

张绍刚喜欢美国脱口秀演员路易斯·c·k的表演,标准的美式站立喜剧,不仅在于“一人一麦”的表演形式,更在于表演的内容。

路易斯·c·k可以肆无忌惮地说:“纽约本身是巨大的垃圾,它是世界上最巨大的——仅次于墨西哥城的——最脏乱的垃圾。”用最幽默的方式讲最严肃甚至心酸的时事、社会话题,才是脱口秀的真正灵魂所在。

当脱口秀走入中国,讽刺特质让它走红,也让它步履艰难。《脱口秀大会》节目组一再强调它与其他知名脱口秀节目的区别,它是喜剧脱口秀。既要神展开又要有共鸣,还不能有尺度的风险,选择话题的难度可想而知。

“我老说幽默完了之后如果能有一句话说到你的心坎里,这个节目就是有价值的。所以我们在讲语言的尺度的时候——我说这句话一点不是开玩笑——我们特别强调正能量,或者叫情绪的正向要特别强。”张绍刚又一次提高了音量。

“中国脱口秀的特色就是得小心谨慎。”脱口秀演员池子对本刊记者说,语气听上去和他表演脱口秀时一样,直接、放松,还带点吊儿郎当。

“有没有第一次看我演出的?有?你们之前是干吗吃的,我都这么火了,你们第一次看?我给你讲,你们再不看——就过气啦。”池子在《脱口秀大会》的开场白,“我跟张绍刚老师录节目录两年了,还跟他在一个节目里,真是没出息我,呸。”池子作势拍了下左脸,“张绍刚老师挺好的,刚刚说我是superstar。我是superstar,您真的是super脸大。”一分多钟的开场,现场四次响起大范围的掌声和笑声。

张绍刚竖起了大拇指。他的花色西装上绣着一对小鸟,系着同色系领结,显然精心装扮过。总被演员调侃的“大脸”上的表情也很丰富,时而一脸惊喜,时而满是嫌弃。没有人看出他有多紧张。这期节目在两天之内连续录了两遍。

“脱口秀录两遍,神经病吧”

“所有人都在说我们做的是一件多么荒谬的事情。”张绍刚说,“脱口秀录两遍,神经病吧。”让现场观众在两天之内重复听一个段子,在同一个地方发笑,张绍刚说简直是嘲灾难”。在台上谈笑风生的演员,全都紧张得发抖。“他们每个人,每天都在调(稿子),上场的时候你要握一下他们的手,每个人手都是湿凉湿凉的。”

张绍刚觉得这是一次“教训”。他给自己定下了两条规矩,一不看演员的稿子,二不看演员的预演,以免破坏新鲜感,“我又不是演员,我演不出来。”

真实是脱口秀成功的重要因素,对主持人是,对台上的演员更是。

“一定是我经历什么,我真的是怎么想的,才能写出来。”池子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,总是重复这句话。95后,河南出生,北京长大,成绩不好,没上过大学,喜欢嘻哈,池子的经历很简单。节目中的他通常编辫子,戴嘻哈帽和黑框眼镜,穿肥大的夹克和短裤,微微驼背。

今年年初在喜剧脱口秀节目《吐槽大会》上亮相,说出“薛之谦有两个愿望,一个是世界和平,还有一个是唱歌不跑调”,“张铁林老师很勇敢,心脏做了支架还敢来我们节目,你是想看支架结不结实是吗?”池子讲着讲着,就会扶一下镜框,眯着眼睛,“有人说大张伟抄袭,他说我是音乐的裁缝。你当裁缝可以,自己买布行不行?”他和更早成名的李诞是节目中人气最高的演员,微博粉丝数破百万。

因为在《吐槽大会》上的表现,池子被称为脱口秀天才。几个月后,同一支团队推出了《脱口秀大会》,池子已经从演员晋级为带队的队长。走红之后,池子说自己比以前有钱了,这当然是件好事。但“天才”仍然有不少烦恼,《脱口秀大会》的每一个主题,他都不喜欢。

节目录制前一周,演员可以拿到当期的主题。但池子通常在最后一天才能写完,他说自己“很懒”。虽然两个节目为他带来不小的名气,但池子还是更愿意到线下演出,因为“更直接更真实,而且没有摄像机的打扰。”

演出前,他会躲到安静的角落里,练一练表情和语气。而录制节目,反而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准备。最后一刻交稿,过一遍录制流程,便仓促登台了。他不喜欢这样的“命题作业”。

张绍刚的“辅导老师”

《脱口秀大会》第五期的主题是“北上广爱来不来”。拿到题目时,池子就觉得“难受”,他的稿子大致写的是在北京和上海生活的差距,譬如“我刚来上海时在事业上只有一个想法——回北京。上海太冷了,没有暖气”,“北京和上海的地铁很像,上车你跟着飘进来,下车是真的出不来,就我这身板经常到终点站。”

在表演过地铁安检时,池子假装喝了一口水,突然快速抽搐起来,“当时正是早高峰,十米之内没有人敢近身。脱口秀演员嘛,特开心,哎呦逗你玩呢。然后行政拘留三天。”此时屏幕上打出了八个字:“纯属虚构,请勿模仿”。观众席上的张绍刚起身说池子是“小屁孩啥都尝试”,“不要和规则捣乱”。

节目播出后,池子“虚实结合”的命题作业反响平平,同期的另一段表演却登上了微博热搜。

“在大城市谈恋爱有个好处,特别容易白头偕老,因为分手的成本是特别高的,情侣吵架都是这样吵的:你分啊,看你上哪儿找这么便宜的房子。”思文看着台下大笑的观众,表情依然淡定,她停顿片刻,接着说:“大城市里的离婚也都很现实,两个人离婚要搬出去发现房租那么高,只能继续住下去,很无奈,离婚本来是很开心的事。”

女脱口秀演员思文说的段子,显然更能激起深层的共鸣和探讨。与穿着夸张的男演员不同,思文一身蓝色条纹衬衫配高腰阔腿裤,看上去非常知性。“北上广爱来不来”也是思文自己最喜欢的一期话题。“有感触,是我自己经历的。”她对本刊记者说。

在做脱口秀之前,思文在深圳的一家央企工作。同事对她的评价都是“很个性”。当她宣布自己要辞职去上海做脱口秀时,所有人的反应都是“你早该去了”。与池子的横空出世不同,思文是从编剧做起的。《吐槽大会》上张绍刚的台本,许多都出自于她,张绍刚说她是自己的“辅导老师”。

思文的老公程璐也是脱口秀演员,一直鼓励她从幕后走到台前,但她始终没有下定决心。如今在《脱口秀大会》上的她可以微微皱眉,一口气说出:“你想找一个异性当纯朋友,你就想一个办法跟他结婚,几年之后你就会发现太纯洁了,简直一点邪念都没有。”“我问我老公你爱我吗,他说不要说这么伤感情的话。”“剖腹产算什么,不就是为兄弟两肋插刀吗?”

而下了台,她的话很少,自称性格内向,内心脆弱,非常害怕观众冷场。直到《吐槽大会》结束,她才有了登台的打算,“看到那些明星在台上讲,我突然觉得讲段子可能会是一件挺开心的事情。”

张绍刚在采访时说:“你看到在上面一个个跟疯了似的,他们有个特别大的一致性,就是在下面谁都不说话,可无聊了。”

“他们觉得自己有点堕落”

参加《脱口秀大会》后,思文感到最切实的变化是在线下演出时,观众的呼声变高了。她现在仍然坚持每周末到上海的小剧场演出,直接面对观众。在她看来,脱口秀是有一定观看门槛的,“观众如果文化层次比较高——当然这个没有judge的意思——他们比较能够接受这些东西,逻辑非常深的段子他们一下就能懂。”

她向记者讲起去年一次尴尬的演出经历。在一间咖啡馆里,两个老年人坐在中间,非常显眼。线下演出经常会有大尺度段子,老人听后明显感到不舒服,“用一种非常严厉的目光看着你。”思文回忆起当时的情景,老人的严肃感染到了周围的观众,大家都笑不出来了,“他们觉得自己有点堕落的感觉。”

池子也在采访中提到,脱口秀在中国只是刚刚起步而已,不论是演员还是观众都处在摸索阶段。“美国脱口秀起码练个五到十年可能才会出来知名度,然后再开始专业做,我们其实经验都挺匮乏的,就是硬做。”

可我们分明觉得已经听了很多年的“脱口秀”啊?

记者再把这个问题问向常年研究脱口秀,并在大学教授电视节目相关课程的张绍刚,“你指的是你老听到这仨字。”张绍刚直接表达了自己无奈。不只是普通观众有误解,就连一些电视人也搞不清脱口秀的概念,把所有的谈话都称作脱口秀。他经常碰到这样的导演,在对流程时,自然地说出:“张老师开场的时候,你来段脱口秀。”

不过张绍刚很少上前纠正,他觉得“也没必要”。只是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强调,“纯粹的脱口秀节目很少。”

今年年初,《吐槽大会》走红,有媒体以“遇上了脱口秀好时代”为题,为池子写了篇专访文章。此时《脱口秀大会》正在筹备阶段。待到播出时,其他几档知名度极高的节目却突然下线。

《脱口秀大会》播出一期后,王自健宣布与幕后编剧团队一起退出《今晚80后脱口秀》,这是中国第一档真正意义上的脱口秀常规节目。两周后,另一档开播两年多的脱口秀节目《金星秀》宣布停播。金星在微博中给出了这样的解释:“就是因为节目做得好,收视率又居高,就遭到小人的嫉妒!自己没本事吧就写信给领导,领导为了自保就先把节目撤掉,到头来观众没了节目看,眼看着‘番茄’烂掉!”(东方卫视被网友称为番茄台)

脱口秀是否迎来了自己的好时代尚未可知,我们更直观看到的是它们在误解与惊险的夹缝中“脱口而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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